踏炎观水

逗比高冷范~

年底前给自己的来年要求

  更加审慎吧!
  
  不要意气冲动了。为了一点小事,哗啦啦说一堆,被别人不相信与鄙视,然后再到别人被打脸时,别人既难过又后悔而且还会怨恨我,感觉没有争吵赢的快感,同样我也会难过。
  
  不打算再为观点不一样的话题争论了,太浪费时间。如果心下不平,就笑一笑,无论怎样,笑着点头就好,只当是尊重别人的表达自身语言的权利,而非认可他们的观点。
  
  就算再怎么愤怒,也不要喋喋不休说许多了。除非需要决断明快立马解决的问题,以及影响自身人品和人格的事,其他的都静待三天。三天后看自己还气不气,有没有必要说一大堆废话解释。
  
  以上。
  
  希望自己能够做到。
  
  
  
  

有点晚了

  
 
  曾经只知道“飞雪连天射白鹿,笑书神侠倚碧鸳”+《越女剑》,今天才知道还有个《月云》。不过《月云》不为大家所知也实所寻常,因为单从内容说,前面十五部的作者是金庸,《月云》的作者是查良镛。
  
  这自然是我想当然的说法,查良镛的笔名就是金庸,不是什么新鲜话题。将作者完全和真人孤立开看,也太过偏颇。《月云》发表在杂志《收获》上,时间差不多是在二千年,那时候离金庸封笔约二十八年了。
  
  现在他老人家故去,说些什么都显得矫情。也避免一些有心人利用吧,键盘侠现在蛮多的,就不打tag了。
  
  人的经历与人的感受是不同的,当然爱好和观点也不同。金古梁温黄走了大半,武侠没落的话题也是年年在叫,岁月的残酷自不必说,可留下的温柔也足以回忆。
  
  我第一次读金庸小说是在小学四年级,就是《射雕英雄传》,恰逢我人生最坎坷的时期之一,但也多亏如此,我得闲可以看小说而不至于被父母骂。这本书我足足一个月才看完。
  
  那时候年岁小,看书速度慢,看不懂的字连猜带蒙也能囫囵读懂,现在都佩服自己。不过即使如此,那时候仍看得我热血沸腾、慷慨激扬,差点拍案而起。
  
  我妈问我,你电视上不是看过了吗?我一惊,答曰,我怎么不知道?我妈接着说,上次还看你看了,就外公家,上头不有杨过吗?小龙女你不记得了?休要骗我!
  
  我答曰,《神雕侠侣》是《神雕侠侣》,《射雕英雄传》是《射雕英雄传》,不要就因为有个“雕”字,就混为一谈!
  
  当时我正义盎然,誓要为《射雕》争得名誉!因为那时候在我心目中,《射雕》要比《神雕侠侣》好看多了,因为里面不仅有郭靖黄蓉,还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、老顽童全真七子江南七怪、黑风双煞渔樵耕读铁木真拖雷哲别华真……看那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左右互搏铁砂掌七十二套空明拳——怎么样都要比两人死死活活谈恋爱要好看啊!虽然那时候我也挺喜欢小龙女的,可惜当时特痛恨杨过,觉得小龙女伤心都是他的错,反而没有“一见杨过误终生”的真切之感,连带对郭芙都不那么厌恶了。
  
  恩,不要指望一个九岁的孩童有多么高的情商,虽然智商可以稍微期待点。
  
  我妈说,但是“小龙女”里不也有“郭靖”吗?(那时候大人提《神雕侠侣》都不叫这片名,都叫“小龙女”,我不多提了。)
  
  我说,啥?我怎么不知道?
  
  妈答,有啊,他不是特想把自己女儿嫁给杨过吗?
  
  我心想,你胡说八道什么,谁谁谁要把女儿嫁给杨过了。杨过那小子有什么好的,我要是做老子的绝对不会把女儿嫁给他的,敢嫁我就打断她的腿……咳,这一段是我编的,那时候一小破孩哪里知道这么多,真实情况是。
  
  我:妈妈妈妈,小龙女她爹出现了?我还没看到那!(心里委屈过去看都断断续续的,每看一两集就嚷作业做完了吗?所以怀疑自己错过剧情了。)
  
  妈:不是小龙女的父亲,是是是那谁谁……的父亲。(我妈忘记郭芙名字了。)
  
  我:谁啊?
  
  妈:就是那谁谁!
  
  我:那谁谁是谁啊?你说那谁谁是谁啊?
  
  妈:就是喜欢杨过的那个!
  
  我:不就是小龙女吗?
  
  妈:除了小龙女外的!
  
  我:除了小龙女外还有人喜欢杨过?(不可思议脸)
  
  妈:有……吧?(怀疑自我中。)
  
  我:没有。
  
  妈:有个配角。
  
  我:我对配角不感兴趣。
  
  ……
  
  以上就是我和我妈大致的对话,印象有些模糊,但应该差不离,我对过去的记忆有着迷之自信,但近几年来记忆衰退了。
  
  而且如果我妈说出郭芙,我估计也不会信的。因为在那时候的我看来,郭芙喜欢杨过?她不是恨他吗?!天天使性子陷害他,那不就是恨嘛!
  
  不要指望一个九岁的孩子情商有多高,当然,我可能特立独行了点。因为对我情商质疑的声音至今都没有停歇,一年总要听那么八九回,我总感觉那些没事找事直截了当质疑我情商的人没啥礼貌,因为我朋友都是在我表达出对自己情商怀疑后才满口认同的(少部分坚定表示否决)。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,他们都很照顾我。
  
  所以明明不爱我,就不应该拿情商这个问题打击我。而且我强烈怀疑那些说我情商低的人自己情商也未必高,我几乎没跟朋友吵过架,而这些多嘴的人似乎……他们的存在是一种奇迹!
  
  话题扯远了。
  
  总之那个时候我坚定地认为《射雕》比《神雕》好看,直到几年后才知道是同一个作者——那就是金庸金大师。
  
  《射雕英雄传》我是一口气看完的,这一口气憋了我一个月,当然我没立时倒地毙命,是因为这是一个夸张的形容。不过在当时,我的确是满脑子都想着《射雕》,吃饭时想,散步时想,洗澡上厕所时想……睡觉不想,倒床上就能睡着的情况我也就小学和大学期间了,中学压力大,基本晚上失眠白天犯困。
  
  那段时间给我带来惊喜刺激的读书感官,这种从小说中获得新奇快乐的感觉是后来网络小说很难找到的。我依然能清晰地记得其中很多情节,这也是我童年最宝贵的记忆之一。
  
  我那时候挺服气这本小说的,那一年之后陆续读了好几本小说,读书速度越来越快,看的种类与内容也越来越多,但喜欢程度都没有超过这本的,以至于后来那几本小说名字现在都已经忘记了。不过我肯定,那不是金庸的。不过惭愧的是,对于《射雕英雄传》的喜爱我到第二年就抛弃了。
  
  那一年我读了另一位作家的作品,也是第一次从对作品的关心上升到对作者的程度上,我是抱着震撼和膜拜的心理去读那位作家的作品,他的作品至今鼓舞着我、激励着我,对我人生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。在此之前,我的眼是闭着的,在此之后虽然不能说是完全睁开,但也是第一次意识到我是人,我有作为人的权利,我要把自己的幸福夺过来。
  
  是的,我就是这么“见异思迁”的人,但我以上所述的对他的评价,绝对不是应付师长同僚的字面意义上的话,那是发自肺腑的,是骨骼里、血肉里挤出来的,长久地伴随着灵魂徘徊呼啸的声音。
  
  那位作家是巴金。
  
  之所以在此提到巴金先生,有两个缘故,一个就是在近现代国内作家中,我最喜欢的就是他的作品(没有“之一”);第二个就是金庸先生在自传体小说《月云》中提到的唯一一位作家(而且还提到两次),都是巴金。
  
  金庸先生在《月云》里谈及到巴金先生的《春天里的秋天》,还有《家》中的觉慧与鸣凤,而我也说,我第一次彻底被震撼住的作品就是《家》,虽然之后还有《春》与《秋》,但是后两本我直到初中才真正读懂。人生并非是觉慧那般慷慨激扬,还有《春》中淑英在长辈愚昧又无私的爱下的挣扎与反抗,蕙的无能为力与灭亡;《秋》中枚的死与他父亲的浑浑噩噩,仍然不知自己错在哪里,以及觉民最后义无反顾地参加革命党为无关自己的人的努力与奋斗。
  
  金庸先生提到:“后来宜官慢慢大了,读了更多的巴金先生的小说,他没有像《家》中的觉慧那样,和家里的丫头鸣凤发生恋爱,因为他觉得月云生得丑,毫不可爱,但懂得了巴金先生书中的教导,要平等待人,对人要温柔亲善。他永远不会打月云、骂月云,有时还讲小说中的故事给她听。”宜官是金庸祖父给他起的名字。
  
  金庸先生又自谦道:“金庸的小说写得并不好。不过他总是觉得,不应当欺压弱小,使得人家没有反抗能力而忍受极大的痛苦,所以他写武侠小说。他正在写的时候,以后重读自己作品的时候,常常为书中人物的不幸而流泪。他写杨过等不到小龙女而太阳下山时,哭出声来;他写张无忌与小昭被迫分手时哭了;写萧峰因误会而打死心爱的阿朱时哭得更加伤心;他写佛山镇上穷人钟阿四全家给恶霸凤天南杀死时热血沸腾,大怒拍桌,把手掌也拍痛了。他知道这些都是假的,但世上有不少更加令人悲伤的真事,旁人有很多,自己也有不少。”
  
  巴金先生也说过:“我写《家》的时候我仿佛在跟一些人一块儿受苦,跟一些人一块儿在魔爪下面挣扎。我陪着那些可爱的年轻的生命欢笑,也陪着他们哀哭。我知道我是在挖开我的回忆的坟墓。那些惨痛的回忆到现在还是异常鲜明。在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,我就常常被逼着目睹一些可爱的年轻生命横遭摧残,以至于得到悲惨的结局。那个时候我的心因为爱怜而痛苦,但同时它又充满恶毒的诅咒。我有过觉慧在梅的灵前所起的那种感情。我甚至说过觉慧在他哥哥面前所说的话:‘让他们来做一次牺牲品吧。’”巴老还说过:“我要向一个垂死的制度叫出我的‘我控诉’。”可他最后又说:“青春是美丽的东西。而且这一直是我的鼓舞的泉源。”
  
  ……
  
  自那以后,我在很长时间内找不到可以交谈的人。同学们知道巴金也仅限于教科书上的《小狗包弟》,中学期间认识金庸似乎更少点,看过他影视作品的多,对他本人感兴趣的几乎没有。当然,大学又反过来了。
  
  但不可否认的是,无论金庸先生,还是巴金先生,都试图去寻求人的“善”,他们都遭遇过巨大的不幸。他们把这种不幸,把这种经历又带入到小说中里。他们不愿让这种不幸伤害到读者,只能委婉地表达。只可惜有些善意的隐瞒,不能被人接受,各种奇怪又恶意的评论充斥其间。读者并不能全然理解作者。
  
  可巧的是,巴金在写激流三部曲中《家》的第六章“做大哥的人”时,他接到了大哥自杀的电报。他为此痛苦不已,甚至打算在《秋》的终结里把故事中的大哥觉新写死;他还打算把觉民写到被捕,因为他现实中的三哥也在革命中遭遇到如此厄运。但他最终忍耐下来,他觉得应该给旧中国的青年一线希望,不要把那么悲惨的未来摆在他们面前,于是他没有这么写……这在现在给他带来非议,有些年轻人讥笑巴老太过理想化,说他的作品不够现实,又责备他怂恿当年的很多年轻人背离家庭走上革命的道路。他们不知道巴老的作品是基于现实的残酷之上,他的大哥自杀,三哥被捕,小说中不让看西医死去后迟迟不给埋葬的蕙表姐不是表姐,而是巴金的亲姐姐。他在隐瞒自己的悲痛,不让读者感到更悲痛,如果没有当年有志青年的前赴后继、勇于牺牲,现在的读者还无法享受和平。有些幸福是基于惨痛之上的,这本是不合理的情况,可的确是世间存在的。但巴老至死还在为这种不合理的事抗争,他晚年写书,内容还被人断章取义去替那十年辩白。他终生在为那十年悔恨与愤怒,因为那让他失去心爱的妻子,以及很多朋友。
  
  至于金庸先生,据传他在射雕三部曲中《倚天屠龙记》写到张翠山自刎时,他的长子在美国自缢了。那时候他恰逢和太太感情破裂。这其中有他的错误,但失去的悲痛显然是深刻的。他的父亲曾被判为地主枪毙了,他的母亲也在日本鬼子来时生病无药去世。他写道:“宜官在香港哭了三天三晚,伤心了大半年,但他没有痛恨杀了他爸爸的军队。因为全中国处死的地主有上千、上万,这是天翻地覆的大变乱。”他还写道:“他爸爸的田地是祖上传下来的,他爸爸、妈妈自己没有做坏事,没有欺压旁人,然而不自觉的依照祖上传下来的制度和方式做事,自己过得很舒服,忍令别人挨饿吃苦,而无动于衷。”
  
  他在《倚天屠龙记》中借着张无忌的口,说了这么一句话,他写道:“我不要报仇,我要爹爹活转来。”
  
  金庸先生曾表示他非常喜欢张无忌,可是当时读者对这个角色破口大骂,认为他太过无能,不想着报仇。后来,金庸先生就再也不提这个事了。但是我觉得,内心的痛楚,这些破口大骂的人又有几个能与作者相提并论的呢?
  
  作者不应该和读者对骂的。
  
  许多编辑都有跟负责的作者表达过这样的一个意思。当然,也有不信这一套的。当代人深信“一朝得道,鸡犬升天”,也信得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”,前鞠而后恭者目前比比皆是,不乏心思敏感挽起袖子与读者吵架大干之辈,这些对手里头的确有思想龌龊、举止歹毒的黑子,但有很多无辜躺枪的群众,仅仅是因为年幼或者是好奇,直白地问了一些无知的话,所以惨遭各界人士的人肉和诋毁侮辱。作家的心思比常人敏感,才能创造出优秀的作品,每每一些话读者还未觉得有多奇怪,其实作者已伤透心,所以更应当调整心态认真面对。
  
  这些道理大家都懂得,但做到太难了。情感不是那么容易控制,愤怒和不被理解的痛苦也不容易被按捺。
  
  要将这些情感克制地写入作品,而非恶意地袭击活人,才是作者应该做到的。
  
  而给读者带来希望,告知他们好的人生观,以及为善的道理,在现代几乎更难了。惩恶扬善、锄强扶弱这两条最古老的教训在当今作品中几乎被遗忘了去。大概坚奉“丛林法则”与“出师有名”的军事战法,以及“人类大同”与“人畜公平”的狭隘主义善良与无脑圣母各占半壁江山。作者不再给这些具有争议性的思想提供思考空间,而是直截了当地下了定论。凭着不是白耗子就是黑耗子的理论原理无差别攻击中立人士,逼其站队,残忍得令人发指。而它们的天敌就扔到一边,失去作为捕手的资格,睡在布垫上充当主子和卖萌玩偶。就算是公园内的野猫,也被爱猫人士用剩饭剩菜调教得成山寨大熊猫,搞得大伙儿都责怪现在的老鼠药不好使,可见日子越过越差,老鼠和假药都多。
  
  从某种意义上,不是武侠已死,不是武侠时代的没落。
  
  巴老说冰心大姐鼓舞着他,而金庸先生也说从巴金先生那受到教导……这些教导可以透过一个人传递到另一个人那里去,也可以凭借文字,从一本书中获得感染。
  
  不知道哪里起出了错误,私以为这种传递猛然断了一截,文字现在以一种荒诞的形式传播着。大家都能察觉到这些文字的不对劲,可又说不出所以然,因而只能从一头跳到另一头,今天站在“丛林阵营”指责“圣母”无脑,明天又站在“公平阵营”痛骂“森法”落后与愚昧。人已经不再是站在某个具体问题上分析和看待问题,而是借助某个阵营或者某个观点,去驳倒与斥责另一种观点。
  
  然而人类最本质的善良、正义、对恶的厌恶和善的钦佩,对弱者的同情与为富不仁者的痛恨依旧长存,并为此慷慨激扬、义愤填膺。
  
  大家依然能够从金庸先生的作品里,感受和获取到这些,依然还为此欣喜鼓舞。只可惜这样的作品,近些年不多了,希望将来有志从事这条道路的人,能够聆听我这小小的愿望,去把这样的一种思想传递给下一代的人。
  

  
  

决定今晚通宵😞!

         练练手机双拼输入法,学习下文字文笔,最近总没时间做这种事,还是要逼逼自己比较好……

【纪念一些人物】刘半农

  中国汉语音韵的奠基者,五四运动的前驱,炮轰孔儒之道。“她”这个字的首创者,现代文字中“他”、“她”与“它”划分的功劳要归属于此人。
  
  而且一生可谓不愧于家人、妻儿,在当时那个年代是很难得的。相比起吴虞等等口头“拳打孔家店”,私下买卖选票行为;还有那一类嫖妓的,休妻的,纳妾的,云云总总,刘半农作风举止不得不评之正派了。这样一位中学肄业的人,最后当上了北大教授,挨饥抵饿,艰难险阻,而立之年还在法国求学。实在辛苦得很!
  
  他为人忠厚、也较为大度,辛苦地去研究国内读音的基础,为汉语拼音的奠基和研究努力,考究中文的四声,以及各地方言的整会,又为敦煌文物的保护自发的努力和做出贡献。
 
  很多时候是没有利益而只有苦劳的!
  
  那个时期的伟人很大程度上不是太在意自己的辛苦和生死,决心哪怕去牺牲,也要去为创造更美好的未来而努力。
  
  这和当代一边呼吁改革,一边偷偷摸摸捡便宜、偷懒,抱怨和懒惰齐行的风气大有不同。当然,努力者还是努力,内心匮乏者还是匮乏得要紧,不多言道。
  
  刘半农先生去世挺早。
  
  可惜被医生误诊,四十多岁就死于疾病,这真是我国的一种损失。
  
  鲁迅也点评刘半农先生值得亲近。但对他颇为“才子”的打扮很为不满;又认为刘半农先生将鲁迅推荐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者,在当时国情下,是不合时宜的;另有一点,鲁迅先生认为刘半农虽有才识,但重心并没有放在育人身上,实乃不该得很!更因为学生写错字而撰写文章在报刊点评,有失教授的涵养(鲁迅另撰写一篇文章反驳)……对他西化的作风举派非常不满,写旧体诗的行径不满,对刘半农对此番大半批评后的疏远也很不满(虽然鲁迅也承认这些疏远其咎在己)。
  
  但在刘半农先生去世后,鲁迅先生也另撰写文章纪念他。
  
  私认为,鲁迅先生有些点评,算得上是比较犀利,有些却太过于苛刻了。有时代缘故,有恨铁不成钢对时代之人高要求之希冀。
  
  但刘半农先生,实在是了不起的。
  
  

【自言自语】如何提高文笔?

  如何提高文笔?
  
  ——练。
  
  其实没别的办法,网络上知名作家讨论的一套一套的,还有出书的,写文章的,转公众号的。看过不少,也认识不少写这些的人……每每看过后觉得很有意思,但后来发现有不少真心想要学习的人信以为真,就大感不妙起来。
  
  大家稍微有点理智就能发现,其实这些东西里头说的都差不多,就是把一些100字内能说清楚的话扯个几千字。
  
  且甚至能从字数上判定写这些的是什么人。
  
  二千字左右,二流写手;三千字到五千字,起点作家;五千字以上,开辅导班的——民国作家和十八线作家不在其列,他们随心所欲。
  
  大致如此,也有例外。
  
  大家写这些也没别的意思。
  
  一、谋生。
  
  二、吹嘘,说自家真有点儿本事,糊弄那些不懂的。
  
  所以大家看看,一乐也就行了,希望不要学着这些套路。写这些的未必都有名呢!有名的,说法都不一样呢!注意老舍先生和斯蒂芬·金都专门出过写作的书,都还不薄,说法都不太一样……所以大家好自为之吧!
  
  当然,完全没有文笔可言的人,看了是长见识,这个咱们不说!
  
  不过,文笔真靠练出来的!
  
  至于怎么练?
  
  既难,又辛苦!目前我也没有发现简单易行的方法,有的话,我也想学。我只找到两种方式:
  
  一、阅读量。
  
  二、查漏补缺。
  
  前者作家提点太多,我不多说,只是建议多读名著,水平提上去快点。
  
  后者,就怕自己不知道自己哪里差,如果知道缺点,就容易找到针对办法了。
  
  
  
  问:如果字词掌握量差怎么办?
  
  答:背!(多少作家自己背后拿词典背的?又有几个作家会告诉读者这点?大多数为培养读者兴趣,他们都会回答凭兴趣来,自己喜欢就好了,写作不需要那么多字词的。但是很多作家本人都有背过词典的行径,比方说韩寒。)
  
  问:不会做人物设定怎么办?
  
  答:找出基本人物设定比较好的作品,看看他们的语言描写,动作描写,外貌描写等等,多积累,多练习。
  
  问:不会写大格局怎么办?
  
  答:找出一本大格局的书,找出所有主线、支线、明线、暗线、伏笔与对应、以及所有的对比和衬托。
  
  问:写作总是烂尾怎么办?
  
  答:码大纲。
  
  问:大纲需要写什么?多少字数?
  
  答:字数因人而定。(本人基本上20:1的概率,也就是十万字小说,五千字的大纲。不过建议初学者码多点,之后就会发现有些大纲细点没用,以后写作时就不会多此一举。)
  
  内容主要包括小说六要素,主线、支线等等,基本上框架就出来了。其他的一些特殊的,有特殊的设定。比方玄幻的有类似于专门招数的,门派的等等,这个根据自己需要写。不过建议新手找符合自己的方式来写,每人想法都不一样。
  
  问:如果后面发现想写的内容与大纲冲突怎么办?
  
  答:短篇可以改大纲,长篇最好不要。且,如果练笔的话,最好不要改大纲。
  
  问:不会写感情怎么办?(男频作者常见问题)
  
  答:看言情小说。(男频作家常给出答案,谈场恋爱……大家也发现了,后果在恋爱上失意的比较多,但是言情水平嘛!貌似小说中后续被出轨戴绿帽子和打击报复情节比较多了……)
  
  问:被人指责情感不理性,剧情无脑,怎么办?(女频作者常见问题)
  
  答:看男性写的世界名著、民国小说及武侠小说——以及码带主线支线的大纲!!!(常给出的答案是……没有。基本上作家区都是一片争吵,说我哪里无脑,我怎么怎么不无脑,这个人物怎么怎么合逻辑。最后基本都是谁狠谁赢,粉丝与作家挽起袖子一起下线骂,人肉。且,女性写手不码大纲或者偏离大纲的比较重,而且没有自知。所以如果发现有一部分读者指责这方面的,可以思考下自己在这方面是否真欠缺。)
  
  问:对白不好怎么办?
  
  答:看对白,看漫画对白,以及编剧教材。
  
  问:场景描写不好怎么办。
  
  答:看名著及获奖作品中的场景描写。
  
  问:我完全是新手小白,想从基础学起,怎么学?
  
  答:多看书,感受其有趣与无趣。不要一语断定哪个人水平高、水平不高,并且去模仿他的技巧。(曾见到无数小白对作家进行对比,得出的结论绝大多数都是错的,包括知乎。我曾见知乎某人说他水平跟某某作者差不多,说那人只是会埋伏笔、小说火是因为炒作等等,评论区一片叫好——最后我找出该作者的小说,抽出几段单从表达方式的数量上看,就让我汗颜,几乎每七八句话中只有一两句不用,如此密集地使用各类手法,及分段断点和逻辑方式,我也只在金庸的小说中见到。)【为避免帮忙炒作嫌疑,也怕得罪人,我不会说是哪本小说。不过,如果把金庸的分段和表达方式学个一成,一眼就看出来,金大师的句型结构和分段方式太明显了。】
  
  如果想专心学,要知道文字的基础是字、词、句、段、章、卷……依次而来。
  
  字。
  
  自己积累。比方从“膈应”与“隔应”上就能分出一部分专业还是业余。
  
  词。
  
  自己积累,没法教。最多分点复合词,单纯词等等。也有一部分有历史原因,是由单个字的延伸意义引出来的,这些词典上都有列。
  
  句子。汉语句型结构,主语,谓语,宾语等等,且汉语句型结构要比英文多的。这也是我推荐丰子恺和周作人翻译版本超过林文月的原因,民国许多大师级的人物在句型结构上比较全,比较好,类似鲁迅等。
  
  句型结构类似于绘图中的构图,作用其实很明显。
  
  段。
  
  此处学逻辑和表达方式。(业务和专业区别最大的地方——起点一线作者们未必会在句型上太抠,但段落划分都不错。至少逻辑上不错。)
  
  章。
  
  码细纲,学个几章后就会了。可以先多写一些,通过摘取有趣的,其他段落果断舍弃的方式。练过几次后就知道该怎么写了。不过这部分我不会讲解太多,因为这涉及到作者的风格与原创,在这部分,是最容易区分作者的地方。
  
  卷。
  
  多读书吧……到卷这边,就和阅读量与大纲是否稳,控制大框架的水平与笔力有关了。
  
  
  
  ……
  
  先写到这里,后续补。
  
  
  
  
  
  

谁来救救我,求助,怎样才能戒“扫雷”?😞😞😞沉溺“扫雷”无法自拔,无心工作,无心生活,要命啊!😱

  “不要认输,只差一点点了!
  
  请一定坚持奔跑到最后吧!

  无论距离多远,

  我的心也会和你一起。
  
  追赶着那遥远的梦想,
  
  不要认输,看啊,就在那里!”
  
  
  
  感谢坂井泉水姐姐带来的歌词,在很久很久的之后,姐姐都已经不在的时候,突然看到姐姐的歌词……
  
  我被打动了。
  
  然后了解一下姐姐的事迹,在那个时候,软弱的、病态的、内心怨怼和对不公叫嚣的、颓然的、面临经济崩塌和现代化建设中出现的冲突与矛盾……人习惯性把自己塑造成被害者,创造假想敌,不相信有名为“意外”的灾难会降临在自己身上而把它定位“常态”,相信世界未来一片绝望的时候——姐姐推出了这首歌。
  
  姐姐告诉大家:
  
  不要认输,只差一点点了!
  
  请一定坚持奔跑到最后吧!
  
  ……
  
  在这个时候我也对社会产生迷惘,一样面临着同样的难题,房价和城镇现代化等等,刻薄、不安定与充沛着戾气……所幸看到姐姐的鼓励。
  
  那个时候,姐姐的笑容很好看。
  
  纯洁得不带一丝污垢,就像是天使一样。
  
  似乎大家习惯认为笑得很好看的人一定幸福;又似乎习惯性得认为笑得很好看、过得很幸福、说着鼓励别人话的人一定不懂得其他人的痛苦。
  
  有的人认为姐姐是心目中最好的女歌手!
  
  也有人认为姐姐并非表里如一的纯洁!
  
  大家都是太过从自我出发,将自己的幸福或者不幸归结在其他人身上了,甚至有把自己的痛苦归结在别人的鼓励身上……但是依然有人从您的微笑您的歌声您的歌词中受到鼓舞!
  
  当站在山崖凝视着夕阳的时候,有人会想到深渊和黑夜,而有人会想到梦想、未来与明天!
  
  我站在晚霞下凝视到红日的美。
  
  我从您这感受到了梦想和坚强!
  
  我受到鼓舞,决定不要认输——“只差一点点了!”您是这么说的。
  
  您还说,
  
  “目标就在前方,
  
  无论距离多远,
  
  我的心也会和你一起。
  
  感觉到了么?我一直关注着你的视线。”
  
  我说,
  
  我一直受到鼓励着,就算不胜其烦未曾中止地遭到非议,但依然从另一些人的身上获得鼓励。
  
  ——比如说,您。

转载自:affectionino

沉溺于扫雷,这游戏有毒!!!😂😂😂突然发现好好玩……我没救了……

关于昴流image song的吐槽

  震惊ing……
  
  昴流给我的感觉一直很纯情啊,为什么这首歌歌词却给我感觉那么的“情欲”啊?类似“即便夏天已经过去,在黑暗中仍渴望结合”……
  
  还有“你的味道,你的身躯,你的声音……你的烟草,你的体温,只要将手伸出,便能拥有……”——昴流你把自己压抑到究竟什么地步了啊?!!!
  
  我……无话可说。
  
  两个互相以为单箭头的家伙!
  
  服了!
  
  阿星的那首就属于我喜欢你我想要得到你但我就是不说出来!
  
  昴流这首就是我渴望你但是我说出口我就有罪!
  
  我!!!!!!说不出话了……
  
  其实啊,我一直觉得昴流那个手套,怎么说呢,其实他也渴望和阿星肌肤相亲的(别想歪!!!我指的是不戴手套拉个小手什么的!其实昴流也想和阿星拉小手——想歪的人……随便你们吧……)
  
  倒是最后阿星死后,准确说是昴流接受星史郎的眼睛后(好像日文用的是“心意”这个词吧?),昴流又戴上了手套。
  
  大概直到这时,才可以彻彻底底放下“杀意”,忘却“有罪”,而坦然决定“伸手”,去“爱”,决定接受“爱”——也遵循星史郎的遗愿。
  
  按《X》漫画的说法,就是眼中不再有其他人;
  
  如果按阿星的印象歌的说法,接受他的心愿,那就是再也不会碰触到其他东西(阿星不希望昴流碰除自己以外的东西,会引起嫉妒)。
  
  所以我觉得最后昴流戴手套的原因,跟目前“装作星史郎还活着”的通俗说法完全相反。
  
  我认为他很清楚星史郎已经死了,但是会遵循他的遗愿,从此之后,不会把自己的生命看做比别人低——因为自己死,“星史郎”也会死;自己也不会把别人当作星史郎;戴上手套也是因为星史郎不希望他碰触。
  
  从此后,他只是为星史郎一个人“活”着,但是无论“身”与“心”,“意志”与“愿望”都彻彻底底被樱冢星史郎这个人束缚,完完全全被“夺”走了。
  

【读书笔记】重温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

  最初读是在中学时读的,潇潇洒洒倒在躺椅里,开着空调,冷气能冻得人流鼻涕,也不愿意调低点儿温度。
  
  我还涂了满手满书的石榴汁,我记得石榴汁刚泼上去的时候,倒是红酒一般的玫红色,像是宝石一般闪闪发亮的色彩。当然有点儿骄傲,感觉像是大人般的颜色,现在留在书本上的痕迹却成为金黄色的一片——不过,只是单纯的金黄色,不像阳光,也不像麦田,并不怎么难看。
  
  上大学的时候,规规矩矩坐在书桌上看过一次,那时候昏昏欲睡,一脑子混着辣椒粒的浆糊,活得跟哑火的炮仗差不多——问题是这炮仗有时还能猝不及防地响起,蓦地炸几个人,害他们心脏病发作(如果他们有心脏病的话)。
  
  总之,当时反而没中学时读得快活。
  
  大学时特别迷芥川龙之介,所以几乎也只读芥川,还有三流通俗小说,绘本,画片……然后就是功课,各色论文和实验报告,私下还啃其他专业的书籍(涉及经、法、医),除去重温过去读过的小说,就是看侦探小说、推理小说和间谍小说。我不看电影和绝大多数的电视剧,这本书重温的时候,我也不以为然,就跟听到塞林格去世的消息时一样,那时候就像是听到任何一本看过的小说作者死去一般,没怎么伤心……倒是现在我真的有些为他的死而伤心了。
  
  不过我敢打赌,他一点儿都不在乎我伤不伤心的,所以我觉得我这样伤心又有点儿愚蠢。
  
  反正,大学的时候虽然很认真地读,却没有再次读完。
  
  最近又重温了,跪着看。
  
  因为腰伤,所以只能跪着,坐着很疼。但我还是想按书中的语气说那么一句话,这句话就是——
  
  这他妈的就是一本混账的好书啊!!!
  
  
  
  发烧第三天,胡言乱语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就这样,推荐人去看。小孩子,成年人,男人女人都可以,快活的人,不快活的人。
  
  不过,大概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,才能从中获得感动吧!但一旦感受到,发自肺腑的!
  
  到那时,不仅记得有湖面上的野鸭子,还有湖里的鱼……以及再也不会在街道的一头望着自己的影子,担心自己过马路时会失踪了。